(实用)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
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1
原文:
对酒
[近现代]秋瑾
不惜千金买宝刀,貂裘换酒也堪豪。
一腔热血勤珍重,洒去犹能化碧涛。
译文及注释:
译文
不吝惜花费千金去买一把好刀,用貂皮大衣去换美酒也算得上豪迈。
应该多珍惜这一腔革命的热血,将来献出它时,定能化成碧绿的波涛。
注释
对酒:指此诗为对酒痛饮时所作。
宝刀:吴芝瑛《记秋女侠遗事》提到,秋瑾在日本留学时曾购一宝刀。
貂裘换酒:以貂皮制成的衣裘换酒喝。多用来形容名士或富贵者的风流放诞和豪爽。
勤,常常,多。珍重:珍惜重视。
碧涛:血的波涛。用《庄子·外物》典:“苌弘死于蜀,藏其血,三年而化为碧。”苌弘是周朝的大夫,忠于祖国,遭奸臣陷害,自杀于蜀,当时的人把他的血用石匣藏起来,三年后化为碧玉。后世多以碧血指烈士流的鲜血。
涛:在此处意即掀起革命的`风暴。
赏析:
秋瑾的小诗“对酒”作于1905年,即光绪三十一年。庚子事变,八国联军入侵,国事板荡,中华民族濒临灭绝的危险,而满清王朝腐败不堪,鉴湖女侠愤然而起,她本出身书香门第,却不愿做娇花弱柳,为探索救国救民的途径于1904年变卖掉自己的全部首饰衣物东去日本留学。她说:“人生处世,当匡济艰危,以吐报负,宁能米盐琐屑终其身乎?”在日本她以高价购得一柄宝刀,并学习剑击和射击技术。秋女侠是近代史上一位奇女子,击剑,舞刀,豪饮,赋诗,俱能来得,尽显巾帼豪气。1905年从日本回国,走访好友吴芝瑛,以所购宝刀相示,纵情豪饮,酒酣耳热,拔刀起舞。
第一句以不吝惜千两黄金去购买锋利的宝刀起兴,“千金”本是珍贵的钱财器物,而诗人却毫不可惜地用来换取别人看来价值根本不足相当的东西。表现了诗人意欲投身反帝反封建的斗争,甚至不惜流血牺牲,表现出诗人的性格的豪爽。
第二句与首句唿应,诗人愿意用名贵的貂裘去换酒喝,这些贵重的东西都毫不犹豫地舍弃,诗人以一女子而作如此语,显示出诗人仗义疏财,不计较个人得失的豪爽性格。
第吴芝瑛久知秋瑾有光复志,虑其事泄贾祸,屡示珍重。面对好友的提醒,这就有了本诗的第三,第四句,秋女侠的回答。借用周朝的忠臣苌弘鲜血化碧的典故阐明:人的生命是非常宝贵的,蛮强的热血也不能白白的流淌,应当为了崇高的革命事业抛头颅,洒热血,只有这样这辈子算是没有白活。同时抒发诗人随时准备为国捐躯的豪迈情感。
全诗句句铿锵有力,字字掷地有声,借对酒所感抒发革命豪情,表达了诗人决心为革命奉献一切的豪情壮志,充分表现了诗人的英雄气概。
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2
接淅报官府,敢违王事程。
宵征江夏县,睡起汉阳城。
邻里烦追送,杯盘泻浊清。
袛应瘴乡老,难答故人情。
翻译
等不到煮饭就得向官府报到,岂敢违背王事规定的期程?
连夜乘船从江夏出发,一觉醒来已经到达汉阳城。
麻烦乡里邻居赶来送行,杯盘里泻的酒有浊有清。
我只该在蛮瘴之乡老死,难得再有机会报答故人的深情。
注释
接淅:捧着已经淘湿的米,来不及将生米煮熟。
淅:淘过的米。
敢:岂敢。
王事:王命差遣的公事。
程:期限。
“宵征”句:是说连夜从武昌出发。宵征,夜行。
追送:偏义复词,实指“送”,殷勤地送别。
浊清:偏义复词,实指“清”,清香的好酒。
瘴乡:南方瘴疠之地,易使人生病。这里指宜州(治所在今广西宜山)。
老:终老,到老死去。
答:报答。
赏析
此诗首联“接淅报官府,敢违王事程”,描写出一片紧张、急迫的气氛:贬谪的命令催魂逼命,急如星火,连做饭的工夫也没有;“王事”在身,不敢有片刻的耽搁。这里作者用“接淅”的典故恰当地比喻了官命之急迫,其悲愤心情透出纸背。次联承接上联之意,通过时间、地点的转换,具体地描写出舟行之急。这一联诗意急切,如同《诗经·召南·小星》所状写的“肃肃宵征,夙夜在公”。两个对偶句语气又极流畅,而且切合水路舟行急速的事实。“王事”紧迫,江流湍急,船行飞快,诗中将那情景和气氛描写得十分生动。颈联写邻里、朋旧赶来送行的情景。“邻里烦追送,杯盘泻浊清”,叙事中透出无限的情意。“追送”和“浊清”都是偏义词:“追送”就是“送”,“烦”字透出作者的感激之意;“浊清”实指“清”。但是,“追送”的“追”字又进一步把前面两联的紧迫气氛渲染出来:诗人走得那样突然,以至邻里、故旧事先都没有得到消息,而仓促之间追到汉阳为之饯行。那泻入杯中的一杯杯饯行酒,包含了很多深情厚意。末联写诗人的`感慨:“袛应瘴乡老,难答故人情。”此番谪居边远之地,功名前程乃至生命都是不可卜知的,这一切诗人也不计较,只是“故人”的友谊和真挚的感情永远无法报答,这才是终身遗恨的事。作者自崇宁二年(1103年)十二月十九日从武昌出发,经过长途跋涉,方于次年夏天到达宜州贬所,到宜州后仅一年,便怀着冤愤与世长辞了。老死瘴疠之乡而“难答故人情”,成为他留给“故人”的诀别之辞。
这首诗是因亲朋故旧饯行,内心感念不已而写的,因此感情真挚动人,用典较少,语言平易流畅,不像黄庭坚其他的诗那样刻意雕琢,讲求险怪奇丽。但是,诗的章法仍然是谨严细密的,四联之间,起、承、转、合的关系颇耐寻究。首联“起”,叙述紧急离开武昌的原因:王事在身,必须“接淅”而行。颔联“承”,承接上联之意,具体描写行程紧急、必须“宵征”的情形。颈联“转”,由行程的紧迫转为写邻里的追送和置酒饯别。末联“合”,归结点题,抒发离别之情。黄庭坚长于律诗,而律诗的章法是颇有诀窍的,其中之一便是“起、承、转、合”。《红楼梦》第四十八回写到香菱向林黛玉学诗,林黛玉说:“什么难事,也值得去学?不过是起、承、转、合,当中承转,是两副对子,平声的对仄声,虚的对实的,实的对虚的。若是果有了奇句,连平仄虚实不对都使得。”这里曹雪芹通过林黛玉之口说出的这段话,有助于揣摩理解黄庭坚这首律诗艺术上的特点。
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3
原文:
徐邈能中酒圣贤,刘伶席地幕青天,潘郎白璧为谁连。
无可奈何新白发,不如归去旧青山,恨无人借买山钱。
译文
徐邈醉得连酒的清浊能辨,刘伶以地为坐席以青天作帐幕,夏侯湛死后,潘安和谁合称连白璧。
没有什么办法不让新白发增添,不如归葬于家乡熟知的青山上,抱恨没有人借给我购田买房隐居的钱。
注释
①浣溪沙:词牌名,唐教坊曲名,因春秋时期人西施浣纱于若耶溪而得名,后用作词牌名,又名“浣溪纱”“小庭花”等。此调有平仄两体。全词分上下两片,上片三句全用韵,下片末二句用韵,过片二句用对偶句的居多。音节明快,句式整齐,易于上口,为婉约派与豪放派多数词人所常用。
②徐邈:字景山,燕国蓟人。三国时期魏国初建,官至尚书郎。中:醉昏。酒圣贤:言酒的清浊。
③刘伶:魏末晋初的`文人,“竹林七贤”之一,字伯伦,沛国人。著《酒德颂》一篇。
④潘郎:即潘安,又名潘岳。字安仁。荥阳中牟人。西晋著名文学家、政治家。《晋书·夏侯湛传》:夏侯湛字孝若,谯国谯人也。幼有盛才,文章宏富,善构新词,而美容观,与潘安友善,每行止,同舆接茵,京都谓之“连璧”。
⑤买山钱:购买田房隐居的钱。
赏析:
宋神宗元丰七年(1084年)三月,苏轼将从黄州离任去汝州,不断与挚友出游黄州名胜,出入于酒店食家,对饮言欢,感旧抒怀作该词。
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4
原文:
浪淘沙·九日从吴见山觅酒
宋代: 吴文英
山远翠眉长。高处凄凉。菊花清瘦杜秋娘。净洗绿杯牵露井,聊荐幽香。
乌帽压吴霜。风力偏狂。一年佳节过西厢。秋色雁声愁几许,都在斜阳。
译文:
山远翠眉长。高处凄凉。菊花清瘦杜秋娘。净洗绿杯牵露井,聊荐幽香。
远望寒山,空蒙蒙地带着青翠欲滴的山气,身在高处也只觉得凄凄凉凉。傲霜迎风的秋菊,枝干细长,好像一位婀娜多姿的歌女。洗净绿玉杯,打来井水放进杯中,插上我为您专门摘来的菊花,拿来您这儿,让它散发出阵阵清香吧。
乌帽压吴霜。风力偏狂。一年佳节过西厢。秋色雁声愁几许,都在斜阳。
我虽用黑色的帽子遮盖住白头发,但是秋风狂劲,仍旧不时地要从头上的“乌帽”中,吹飘出白发来。这一年中的重阳佳节,就在老朋友家的西厢房中醉酒度过吧!夕阳西下,满目的秋色和偶尔传来的大雁哀鸣声,让我心中涌起了千愁万绪。
注释:
山远翠眉长。高处凄凉。菊花清瘦杜秋娘。净洗绿杯牵露井,聊荐幽香。
浪淘沙:唐教坊曲名。此调最早创自唐代刘禹锡和白居易。吴见山:吴文英词友,常有唱酬相和。杜秋娘:文学故事人物。杜牧《杜秋娘诗序》说是唐时金陵女子,姓杜,名秋。原为节度使李铸妾。善唱《金缕衣》曲。后来入宫,为宪宗所宠。穆宗立,为皇子保姆。皇子被废,秋娘归故乡,穷老无依。旧时用来泛指年老色衰的女子。也用以比拟秋日之花。绿杯:绿玉杯。杯的美称。露井:没有盖的井。
乌帽压吴霜。风力偏狂。一年佳节过西厢。秋色雁声愁几许,都在斜阳。
乌帽:用晋桓温九月九日集宴龙山,席间参军孟嘉帽子被风吹落而不觉的'故事。此处借写秋日与友宴集之感慨。
赏析:
“山远”两句,叙景随情移。“翠眉”,青翠的山气。此言秋日重阳本是登高揽胜的好时节,但因为词人心情抑郁,即使远望寒山虽是空蒙蒙地带着青翠欲滴的山气,在他心目中也是感到凄凄凉凉,使他不忍细睹。
“菊花”一句,以人拟菊。“杜秋娘”,泛指美丽动人的歌妓。此言秋菊傲霜迎风,枝干细长,好像一位婀娜多姿的歌妓一样楚楚动人。“净洗”两句,房中插菊,点重阳(九日)景色。词人说:我将绿玉杯洗涤得干干净净,并打来清冽的井水放进杯中,插上我为您专门(指吴见山)摘来的菊花,拿来您这儿,让它散发出阵阵清香吧。
“乌帽”两句,写自己已老。言自己虽然用黑色的帽子遮盖住白头发,以免显露出自己的老态来,但是秋风狂劲,仍旧不时地要从头上的“乌帽”中,吹飘出白发来。
“一年”一句,直叙去吴见山家饮酒。词人说:我在这一年中的重阳佳节,就在老朋友家的西厢房中醉酒度过去算了。“秋色”两句,写自己心中抑郁,愁闷的原因。“秋色”、“雁声”与“斜阳”,都是词人对景思亲,感慨自身已入暮年却仍羁旅在外的哀愁的根源,所谓触景生情也。故周邦彦《玉楼春》词有“烟中列岫青无数,雁背夕阳红欲暮”之叹;而元马致远的小令《天净沙·秋思》中也有“夕阳西下,断肠人在天涯”的哀伤;李商隐也有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”的哀叹。这些与梦窗此词的结尾两句,何其相似。
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5
柳梢青·病酒心情
宋代:黄简
病酒心情。唤愁无限,可奈流莺。又是一年,花惊寒食,柳认清明。
天涯翠巘层层。是多少、长亭短亭。倦倚东风,只凭好梦,飞到银屏。
译文及注释
病酒心情。唤愁无限,可奈流莺(yīng)。又是一年,花惊寒食,柳认清明。
醉酒后的心情。那黄莺的叫声唤起心中无限愁思,听得烦闷,却又无可奈何。转眼又是一年,光阴荏苒,时不我待,连花柳之物都因时序惊心。
病酒:醉酒。流莺:流莺亦作“ 流鸎 ”。即莺。流,谓其鸣声婉转。
天涯翠巘(yǎn)层层。是多少、长亭短亭。倦倚(yǐ)东风,只凭好梦,飞到银屏。
望尽天涯,青翠的山峰重重叠叠,要经历多少长亭短亭。疲倦了就倚着东风,任凭它将我带入梦中,飞回到我的家中。
翠巘:青翠的山峰。
译文及注释
译文
醉酒后的心情。那黄莺的叫声唤起心中无限愁思,听得烦闷,却又无可奈何。转眼又是一年,光阴荏苒,时不我待,连花柳之物都因时序惊心。
望尽天涯,青翠的山峰重重叠叠,要经历多少长亭短亭。疲倦了就倚着东风,任凭它将我带入梦中,飞回到我的家中。
注释
病酒:醉酒。
流莺:流莺亦作“ 流鸎 ”。即莺。流,谓其鸣声婉转。
翠巘:青翠的山峰。
赏析
这首词中的主人公就是这样。他喝了闷酒,醉得有些近乎病态(“病酒”即醉酒,俗谓“醉酒如病”);黄莺鸟的叫声,本来是悦耳动听的,所以博得了“流莺”的雅号,杜甫也有“自在娇莺恰恰啼”的诗句。可是对这首词中的主人公来说,却只能“唤愁无限”,听得心烦,却又无法封住那流莺的`嘴巴,真是无可奈何(“可奈”即“怎奈”、“无可奈”)!主人公的愁从何而来?细细想来,既不是源于病酒,也不是因为流莺。伤春?倒有些相似。你看,“又是一年,花惊寒食,柳认清明”,光阴荏苒,逝者如斯,转眼“又是一年”!春光如许,年复一年,时不我待,触景生情,感到时序惊心,慨叹流年暗换,从而“愁”上心头,“春愁过却病”,美其名曰“伤春”,有何不可?“伤春”一词,不知被古人用过多少次,其实,春本无可伤,可伤者往往是与春一样美好的事物。
总结一下古人的生活经验,春天的本身虽无可“伤”,但它却往往是人们感慨伤怀的诱发物。王昌龄《闺怨》诗说:“闺中少妇不知愁,春日凝妆上翠楼。忽见陌头杨柳色,悔教夫婿觅封侯!”少妇本无愁,所以欢欢喜喜地打扮好。但她一旦登上了层楼,看到了那一派迎风飘舞的柳丝,于是愁从中来,——她想到了远在他乡“觅封侯”的“夫婿”。最好的春光,应该与自己的爱人共赏,一旦“共赏”不可得,便触景生情,对景怀人,这就是所谓“伤春”了。唐人还有这样的诗句:“打起黄莺儿,莫教枝上啼。啼时惊妾梦,不得到辽西。”对于一个没有心事的人而言,黄莺的叫声是动听的,但是对思妇而言,它阻碍自己梦中到辽西与丈夫相会,所以不惜“打起黄莺儿”。看来,春天是一个怀人的季节,古人从这里选取题材,抒发感情,不知写下了多少诗词!黄简的这首词,也是这样。当他望尽天涯的层层翠巘,心中暗数着那根本数不清的“长亭短亭”,怀人之情油然而生,但天涯各一方,现实的现象不可能,绝望之下,只得象希望于梦中与家人相会。“天涯翠巘层层。是多少、长亭短亭”,是这首词中最关键的句子,也是读者理解和欣赏这首词的钥匙,况蕙风评说:“此等语非深于词不能道,所谓词心也。”(《蕙风词话》)“天涯”一句,是触景生情的诱发点。
上片的流莺、花柳,皆眼前身边之景,对于词境皆止于描述而没有开拓意义,“天涯”一句却既融入了上片诸景,又高瞻远瞩,意象博大,更重要的是它开拓出了“长亭短亭”一境,遂使全词豁然开朗,转出了一片新天地,这是一个成功的过片。“长亭短亭”句接踵“天涯”句而来,是词中主人公望尽天涯的直接所得,是揭示全词情感实质的关键处。“长亭”、“短亭”皆系行人休止之所,后来它就成了天涯羁旅、游子思归的象征。显然,这一句揭示了全词的抒情实质:乡关之思。读到这里,读者才能省悟到,上片所写的“病酒心情”以及流莺唤愁等等,都是主人公内心的乡关之思的外部流露,决不仅仅是因为春天即将逝去而感伤。结拍的“倦倚东风”三句,都是在思归而不能归的情况下的思想活动。实际上的“归”既不可能,只得寄希望于梦,在梦中“飞到”故乡的“银屏”,与亲人团聚,这自然是“好梦”了。虽是梦,也给人以希望和安慰。这三句把思归的心情作了更深一层的抒发。至此,全词所曲曲折折表达的思想感情,就凸现出来了。
作者黄简本是建安(今属福建)人,长期隐居于吴郡光福山,乡关之思,自然深切,至于能把这种感情抒写得如此婉曲缠绵,确实是“非深于词不能道”的。
黄简的词流传至今的,只有三首,皆精于修辞,如《眼儿媚》:“打窗风雨,逼帘烟月,种种关心。”《玉楼春》:“妆成挼镜问春风,比似庭花谁解语?”炼字炼句的功夫十分到家,竟似“妙手偶得之”。这首词中,则有“花惊寒食,柳认清明”。这两句的妙处,首先是如况蕙风所说:“属对绝工”。这两句都是同样的“主谓宾”句式结构,花对柳,是植物性名词相对,“惊”和“认”两个动词相对,“寒食”和“清明”两个表节气的名词相对,分明而严整。富有感情色彩和动作表现力的“惊”字“认”字,把一春郁闷,不觉时光飞逝,见花柳而惊知寒食清明已至的情态活脱脱地表现了出来。这两个极精当极富表现力的动词,不经几番锤炼,是无论如何得不到的,确实是这首词的“词眼”。乍见而“惊”,由“惊”而“认”,细细辨认之后,于是乎确认寒食清明已到,从而想到祖茔在焉的故乡,乡关之思油然而生,“泪眼问花花不语”的情态就出现了。作者选定寒食清明这种时节,也是不无考虑的。
如上所说,这是一个祭扫祖茔的时节,最容易勾起异乡人的乡关之思;同时,这也是一个“断魂”的时刻,往往是雾雨其蒙,雨痕,泪痕,冷冷清清。这种大家约定的、公认的气氛,对全词所要表达的那种比较低沉的乡关之思,自然起到一种烘托、浸染的作用,这不能不说是作者的匠意所在。当然,这首词的艺术精华,并不止于这两句(其整体结构上的匠心独妙之处,已略如上述),但这两句乃“词眼”所在,确实为此词生色不少,因此也就获得了后人的格外垂青。“词眼”所在,确实为此词生色不少,因此也就获得了后人的格外垂青。
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6
对酒行 唐朝 李白
松子栖金华,安期入蓬海。
此人古之仙,羽化竟何在。
浮生速流电,倏忽变光彩。
天地无凋换,容颜有迁改。
对酒不肯饮,含情欲谁待。
《对酒行》译文
赤松子栖息在金华山上,安期生居住在东海的蓬莱仙山。
他们都是古代修炼成仙的仙人,不知今日他们是否还在?
人生浮幻如梦,如奔流的闪电般转眼即逝,忽然一下子就到了暮年。
几十年,天地并没有多大的变化,改变的只有人的容颜。
这样人生的即逝,谁能不感慨万千呢?眼前虽然有盛宴美酒,但欢饮不畅,没有举杯的心情。
《对酒行》注释
对酒行:是乐府相和歌调名,内容多为君主歌功颂德。
松子:即赤松子,传说中的仙人。金华山:在浙江金华县北,即赤松子得道处。传说赤松子游金华山,自焚而化,故今山上有赤松坛。
安期:《抱朴子》载:安期先生(指安期生),在东海边卖药,已有千年之久。秦始皇请来与他谈了三天三夜,言高旨远,始皇感到奇怪,便赐给他价值数千万的金璧。安期接受后,放置在阜乡亭,并留下一封书信曰:“复数千岁,求我于蓬莱山。“
羽化:道家以仙去为羽化。
浮生:人生。流电:形容人生短促,似流电。
凋换:凋落变化。
含情:形容心情不欢畅。
《对酒行》赏析
这首出看似平淡无奇,实刚融游仙、忧生、饮酒、纵情为一体,意蕴丰富,耐人寻味。
出想前四句,径思仙人,提出疑问。出人开篇便从古时仙人、仙境起笔,首先创造出迷离缥缈想意境,也凝聚着出人一生求仙想曲折历程和复杂心态。首二句仙人、仙境相应,山海人举,“栖”、“入”二动词镶嵌句中,造成神妙飘逸想意境,字里行间蕴含着出人景仰、径思想情感。后两句则转入疑问,这是经过一系列想艰苦探索之后想反思绪果,疑问中透露出出人迷惘、惆怅想复杂心态。
中间四句,感叹时光倏忽,人生易老。这里,出人为强调人生变化之迅速,用了夸张想艺术手法:“浮生”两句中,“流电”想意象与“浮”、“速、‘倏忽”等词语想交互作用,就凸现出其人生短促想意识。”天地”两句又以永存想天地为反衬,来强化其人命不常想意识,揭示出时间想无限、宇宙想永恒与人生有限、容颜易改想矛盾,倾泻出出人欲有为而不得,欲超脱而不能想内心矛盾与苦闷,流露出迷惘、倜怅又无可奈何想复杂心态。
结尾两句,紧扣出题,揭出主旨。出人在仙境、人生皆令人幻灭、绝望想情境中,忽辟奇境,面人酒杯而产生种种联想,在欲饮未饮想心灵搏斗中,以尾句中反诘想语气透漏出他欲超脱而不能想复杂心态,也表达出更高远想精神径求。
总体来说,这首出以出人内心情感流向变化来结构全出。起笔是人古仙人思慕想情感基调,继而转入人仙人不复现想失望,人求仙径求想疑虑与怅惘。然后由上而下转入人人世时光易逝想忧虑,人容颜日改想无可奈何,表达出一种失落、灰心和幻灭想情绪。至此,出人想感情潮水已退入最低谷,到了“山重水复疑无路”想境地。这时,出人又以超然挥洒想笔触,突然推开去,独辟蹊径,以面人酒杯想联想、发问,表达了“含情”有待想高远精神径求,从而创造出“柳暗花明又一村”想意境。这就形成了全出看似漫不经心、跳荡不羁,实则整然有序,浑然天成想艺术结构,显示出这首出“飘逸”想风格。
《对酒行》创作背景
李白自“十五游神仙”始,一直痴迷于道教之中。而今当李白“老之将至”之时,他回首求仙访道的历程,开始反思平生求仙的`经历,以及眼见“服食求神仙,多为药所误”的事实,对自己沉于道教已开始觉醒,鉴于这种复杂的心态,便创作了这首诗。
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7
浣溪沙·十里湖光载酒游
十里湖光载酒游,青帘低映白苹洲。西风听彻采菱讴。
沙岸有时双袖拥,画船何处一竿收。归来无语晚妆楼。
翻译
湖光山色,倒映如画,坐在船上,载酒而游,是多么的逍遥自在。远景是水中的沙滩,伴着采菱人所唱的歌曲泛舟湖上,欣赏着自然的美是多么的愉悦啊。
近处的岸边有热闹的街市,美丽的女子。天色渐晚,画船上收起钓竿。夜晚归来,独自于妆楼寻思。
注释
浣溪沙:唐教坊曲名,因春秋时期人西施浣纱于若耶溪而得名,后用作词牌名,又名“浣溪纱”“小庭花”等。此调有平仄两体。全词分上下两片,上片三句全用韵,下片末二句用韵,过片二句用对偶句的居多。音节明快,句式整齐,易于上口,为婉约派与豪放派多数词人所常用。
青帘:旧时酒店门口挂的.幌子,多用青布制成。
白洲:泛指长满白色花的沙洲。唐李益《柳杨送客》
诗:“青枫江畔白洲,楚客伤离不待秋。”
彻:完结,指乐曲的终结。
采菱讴:乐府清商曲名,又称《采菱歌》、《采菱曲》。
沙岸:用沙石等筑成的堤岸。
双袖:借指美女。
画船:装饰华丽的游船。
一竿:宋时京师买妾,一妾需五千钱,每五千钱名为“一竿”。李煜《渔父》:“浪花有意千重雪,桃李无言一队春。一壶酒,一竿身,世上如侬有几人。”故此处之“一竿”亦可指渔人。
创作背景
康熙二十三年(1684)十月,容若扈驾南巡,目睹了江南的湖光山色,尽享自然情趣,感慨之下作下此词。
赏析
这是一首描写江南自然风景的词,词全用白描,清丽简淡,描摹如画。
“十里湖光载酒游,青帘低映白苹洲。西风听彻采菱讴。”和着西风在小舟之上饮酒,醉心之趣,好似听见采莲曲悠扬地在湖面上拂过,又有沙岸上美女水袖飘然,翩跹起舞,自是美不胜收。
“沙岸有时双袖拥,画船何处一竿收。”此时纳兰又借李后主《渔夫》中“浪花有意千重雪,桃李无言一队春。一壶酒,一竿身,世上如依有几人”一句,表达身在舟中,好似渔夫撑竿,尽享自然情趣的美好感触。当年李后主身为君王身不由己,只得写这样一阕词,画饼充饥,以抚慰自己疲惫无奈之心:在美景之中,纳兰是否也如后主一般惆怅地期待,我们并不能身临其境地大胆猜测,但至少从这词看,基调明朗闲适。纳兰对山山水水尤其喜爱,心心念念想要回归自然,为天地之间的一名酒客便可。这心愿,从满首词间漫溢的情趣就可窥见。
全词清新、雅致,勾勒出了秦淮河灯火之夜:湖面、小舟、酒家、沙堤、美女、灯火,表现了词人欣赏与意欲回归大自然的情趣。
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8
采桑子·画船载酒西湖好
画船载酒西湖好,急管繁弦,玉盏催传,稳泛平波任醉眠。
行云却在行舟下,空水澄鲜,俯仰留连,疑是湖中别有天。
译文
西湖风光好,乘画船载着酒肴在湖中游赏,急促繁喧的乐声中,不停地传着酒杯。风平浪静,缓缓前进的船儿中安睡着醉倒的客人。
醉眼俯视湖中,白云在船下浮动,清澈的湖水好似空然无物。仰视蓝天,俯视湖面,水天相映使人疑惑,湖中另有一个世界。
注释
急管繁弦:指变化丰富而节拍紧凑的`音乐。
玉盏:玉制酒杯。
行云却在行舟下:指天上流动的云彩倒影在水中,仿佛就在行船之下。
空水澄鲜:天空与水面均澄澈明净。
俯仰:仰观俯察,观赏。
赏析:
这首词,上片描绘载酒游湖时船中丝竹齐奏、酒杯频传的热闹气氛。下片写酒后醉眠船上,俯视湖中,但见行云在船下浮动,使人疑惑湖中别有天地。
整首词寓情于景,写出了作者与友人的洒脱情怀。
下片写醉后俯视湖水,只见白云朵朵,飘于船下。船在移动,云也在移动,似乎人和船在天上飘飞。“空水澄鲜”一句,本于谢灵运《登江中孤屿》诗“云日相晖映,空水共澄鲜”,言天空与湖水同是澄清明净。这一句是下片的关键。兼写“空”、“水”,绾合上句的“云”与“舟”。下两句的“俯”与“仰”、“湖”与“天”,四照玲珑,笔意俱妙,虽借用成句,而恰切现景,妥贴自然,如同己出。“俯仰留连”四字,又是承上启下过渡之笔。从水中看到蓝天白云的倒影,他一会儿举头望天,一会儿俯首看水,被这空阔奇妙的景象所陶醉,于是怀疑湖中别有一个天宇在,而自己行舟在两层天空之间。
“疑是湖中别有天”,用“疑是”语,是就其形貌来说。说“疑”者非真,说“是”者诚是,“湖中别有天”的体会,自出心裁,给人以活泼清新之感。
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9
除夜对酒赠少章
岁晚身何托,灯前客未空。
半生忧患里,一梦有无中。
发短愁催白,颜衰酒借红。
我歌君起舞,潦倒略相同。
古诗简介
《除夜对酒赠少章》是宋代陈师道的一首五言律诗,作于宋哲宗元祐元年(1086年)除夕。头两句写自己除夜孤单,有客来陪,自感十分快慰。中间四句回忆自己半生穷愁,未老已衰。结尾两句与开首呼应,由于主客潦倒略同,同病相怜,于是一人吟诗,一人踏歌起舞。诗中体现了诗人不幸的遭遇和愁苦的心境,也体现了诗人对理想执着追求的精神。诗作格律严整,对仗精彩,被清朝文人纪昀评价为:“神力完足,斐然高唱,不但五六佳也。”诗中第五、六句“发短愁催白,颜衰酒借红”,被誉为名联。
翻译/译文
一年将尽,这身子将向何处寄托?灯下的客人,事业理想却未落空。我的前半生均在忧患里度过,仿佛一场梦在现实与幻境中。忧愁烦恼催短催白了头发,憔悴的容颜凭借酒力发红。我唱起歌来,你且跳起舞,我俩潦倒的景况大致相同。
注释
①少章:名秦觏,字少章,北宋著名词人秦观之弟,与诗人交往颇密。
②岁晚:一年将尽。
③未空:(职业、事业)没有落空(即言“有了着落”)。
④有:指现实。无:指梦境。
⑤酒借红:即是“借酒红”的例装。
⑥潦倒:颓衰,失意。
创作背景
据史传记载,陈师道早年受业于曾巩,得到器重。宋神宗元丰四年(1081年),曾巩推荐他作为自己的助手参与修史,但朝廷以他是未做官的“白衣”而拒绝了。元丰六年(1083年),曾巩去世。此时,诗人虽先后又结识了苏轼、张耒等人,但生活一直无着,甚至贫穷得无力养家,妻子和三儿一女只得随他的岳父郭概去了四川,而他只得孤苦零丁,独自一人生活。陈师道一生清贫,有时经日断炊,直至宋哲宗元祐元年(1087年),才由苏轼荐任徐州教授。
此诗似作于任职前头一年宋哲宗元祐元年(1086年)的除夕。这一年秦觏与诗人同在京师,交往密切。除夕之夜,诗人置酒待客,与朋友们一起开怀畅饮。正当酒酣耳热之际,诗人却想起了自己的遭遇。于是趁着酒兴,发发牢骚,把满肚皮的不合时宜对朋友倾泄一番,希望这样能让自己过得心情舒畅一点。
赏析/鉴赏
作品赏析
这首诗写除夕之夜,主客潦倒略同,同病相怜,于是一人吟诗,一人踏歌起舞,以互慰寂寞、穷愁,表现了两人相濡以沫的深厚友谊,写得情真意切,凄婉动人。
诗一开头,便直言不讳地和盘端出诗人的牢骚和不平:“岁晚身何托?灯前客未空。”明亮的油灯前,客人们正在兴高采烈地喝酒猜拳。这些客人们大都已得到了一官半职,生活有了着落,所以他们是那样无忧无虑。而诗人这一年又过去了,依然像无根的浮萍,随风飘荡,无所依托。除夕之夜,本应合家团聚,可妻子儿女却在远方,难以相见;一年终了,诗人托身何处仍无结果,心中感到抑郁不平。
“半生忧患里,一梦有无中。”这一年,诗人已三十四岁。古人说:“三十而立。”而诗人的半辈子却在忧患中度过,虽有才华,却无处施展;虽有抱负,却无法实现,只好在梦中寻求理想,寻求安慰。可梦境和现实截然相反。“有”,是指梦境,“无”,是指现实。梦中,抱负有地方施展,理想有可能实现,还有欢笑、有团圆、有衣食、有房舍……应有尽有;而现实中却一无所有。
“发短愁催白,颜衰酒借红。”严酷无情的现实粉碎了诗人美好的梦幻。眼见光阴流逝,愁白了头。这里说“发短愁催白”,他的头上不一定真有白发;说“颜衰酒借红”,他的颜面也不一定真的如此衰老。诗人这年才刚刚三十出头,在作于同年的《次韵答邢居实》中,诗人也说:“今代贵人须白发,挂冠高处未宜弹。”王直方以为“元祐(指1086-1094)中多用老成”,所以苏轼、陈师道、秦观皆有“白发”句(《王直方诗话》)。诗人此写愁催白发,酒助红颜,无非是表示愁之深、心之苦罢了。杜甫、白居易、苏轼、郑谷等人都曾写过类似的诗句,但诗人此联在前人的基础上有所发展,对仗更工整,且恰如其分地表现了诗人当时的窘况,带上了他个人特有的主观色彩。
“我歌君起舞,潦倒略相同。”愁不能胜,苦不堪言,满腹牢骚,无人诉说。座中只有当时也是“布衣”的秦少章与诗人遭遇处境略同,可以作为他的知音了。所以在发泄了一肚子的不平之气后,诗人和秦少章一起唱和,两个“潦倒略相同”的.人,用歌声来排遣满腹愁绪。这一晚是除夕之夜,他们只希望来年再努力了。全诗针对题目收住,把前面的意思放开,在低沉压抑的气氛中透露出一丝亮光,却正衬出诗人无可奈何的心情。
诗中体现了诗人不幸的遭遇和愁苦的心境,也体现了诗人那种对理想执着追求的精神。诗人并非仅仅哀叹时光的流逝,他做梦也希望能一展平生抱负,他为理想不能实现而郁郁不乐,而愤愤不平。此诗正是他的一曲高唱,情词奔骤、意气挥霍。
名家点评
《王直方诗话》评颈联:“无已初出此一联,大为诸公所称赏”。
胡仔《苕溪渔隐丛话》后集卷二评颈联:“以一联名世者”。
纪昀《瀛奎律髓刊误》卷十六评价说:“神力完足,斐然高唱,不但五六佳也。”(《瀛奎律髓刊误》卷十六)
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10
一剪梅·漠漠春阴酒半酣原文
漠漠春阴酒半酣。风透春衫,雨透春衫。人家蚕事欲眠三。桑满筐篮,柘满筐篮。
先自离怀百不堪。樯燕呢喃,梁燕呢喃。篝灯强把锦书看。人在江南,心在江南。
注释
漠漠:寂静无声。
眠三:即三眠。
柘:亦名“黄桑”,叶可饲蚕,故多桑柘并用。
樯:船上桅杆。
樯燕:旅燕。
梁燕:房中梁上之燕。
篝灯:把灯烛放在笼中。
注释
漠漠:寂静无声。
眠三:即三眠。
柘:亦名“黄桑”,叶可饲蚕,故多桑柘并用。
樯:船上桅杆。 樯燕:旅燕。
梁燕:房中梁上之燕。
篝灯:把灯烛放在笼中。
赏析
这首词写作者对江南的怀念。上片写景,作者用清丽洗炼的语言生动描绘出一幅清新明丽的江南春天的图画:暮春时节,春阴漠漠,春风春雨吹透了、打湿了轻柔的春衫。此时春蚕已快三眠,养蚕的人家怀着即将收获的喜悦心情采摘得桑、柘叶满篮,把蚕喂得饱饱的。这是江南暮春时节所特有的景象,显得生机盎然。
作者在将春色渲染了一番之后,下片换转笔峰,折入游子的怀乡之情。“先自离怀百不堪”一句,真切地表达了离乡怀乡的深沉愁苦,还点明了原来上片所着力描写的并不是眼前所见之景,而只是记忆中印象最深的江南风景画,反衬出离人深切的思念。回忆增添了离愁,已使人不堪;而眼前飞停在船樯上呢喃不休的燕子又勾起对家中屋梁栖燕的`怀思。既不能“如同梁上燕,岁岁长相见”(冯延已《长命女》“三愿”),则唯有灯下细看那不知读了多少遍的家书,聊以慰情。信是江南的亲人写来的,作者的心也随之飞回了江南。“篝灯”,用竹笼罩着灯光,即点起灯笼。“锦书”用前秦苏蕙织锦为回之旋图诗寄丈夫的典,这里说明信是妻子寄来的。“强”字入妙:盖此家书,看一回即引起一回别意愁情,心所不欲,但思家时又忍不住要翻出来看,故曰勉强看之,矛盾心情如见。歇拍两句“人在江南,心在江南”,一则抒发了作者对亲人和故乡的深切眷恋之情,同时呼应了上片的景物描写,使之带上了更加浓烈的感情色彩。
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11
【诗句】誓令疏勒出飞泉,不似颖川空使酒。
【出处】唐·王维《老将行》。
【翻译】誓学耿恭在疏勒祈井得泉,不做颍川灌夫为牢骚酗酒。
【全诗】《老将行》[唐]·王维少年十五二十时,步行夺得胡马骑。射杀山中白额虎,肯数邺下黄须儿。一身转战三千里,一剑曾当百万师。汉兵奋迅如霹雳,虏骑崩腾畏蒺藜。卫青不败由天幸,李广无功缘数奇。自从弃置便衰朽,世事蹉跎成白首。昔时飞雀无全目,今日垂杨生左肘。路旁时卖故侯瓜,门前学种先生柳。苍茫古木连穷巷,寥落寒山对虚牖。誓令疏勒出飞泉,不似颖川空使酒。贺兰山下阵如云,羽檄交驰日夕闻。节使三河募年少,诏书五道出将军。试拂铁衣如雪色,聊持宝剑动星文。愿得燕弓射大将,耻令越甲鸣吾君。莫嫌旧日云中守,犹堪一战取功勋。
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12
新寒中酒敲窗雨,残香细袅秋情绪。才道莫伤神,青衫湿一痕。
无聊成独卧,弹指韶光过。记得别伊时,桃花柳万丝。
译文
乍暖还寒的天气下着小雨,酒醉后残存的余香似乎也在模仿着秋天的伤感情绪。果然是在怀念远方的人啊,连眼泪都把青衫湿润了。
相思之情不胜愁苦,我一个人孤枕而眠,更觉烦闷无聊。弹指间,美好的时光一去不复返,还记得当初和你分别时,桃花千树、杨柳依依的画面,这一切多么令人怀念又惆怅啊。
注释
菩萨蛮:本唐教坊曲,后用为词牌,也用作曲牌。亦作《菩萨鬘》,又名《子夜歌》、《重叠金》等。为双调,四十四字,属小令,以五七言组成。
中酒:犹酒酣,非醉非醒之状态。
青衫:古代学子或官位卑微者所穿的衣服。
弹指:极短的时间。本为佛家语。《翻译名义集·时分》:“《僧祗》云,十二念为一瞬,二十瞬为一弹指。”
韶(sháo)光:美好的时光,此处指春光。
赏析
这首词写思念之苦。
词先由凄苦情绪写起。上片第一句,“新寒中酒敲窗雨”,“中酒”意思是喝醉酒,新寒是指寒冷冬季来临前时期,即深秋时节。“残香细袅秋情绪”,意思是说:悲秋的情绪,像一缕残香,细袅如丝,萦绕心头,窗外的秋雨,不断地敲打着窗门,也敲打着他的心扉,这两句表达了词人当时凄苦的心境。他在周围一片静寂中,望着香炉里的残烟,袅袅升起,满腹愁思,只能以酒浇愁。秋风秋雨,萧飒凄凉,搅得人愁怀似醉。“才道莫伤神,青衫湿一痕”。道出了词人心情凄苦惆怅的缘由,正是因为思念心上人。诗人以“酒”、“雨”、“烟”几样景物,构成一幅凄残景象,把抒情主人公愁肠百结、泪洒衣衫的思念之苦,巧妙而又充分地表现了出来。
下片“无聊成独卧,弹指韶光过”。指的是尽管孤枕而眠,弹指间,美好的时光一去不复返,可是思念之心却清清醒醒,他依然还清楚地回忆着春天分手时的情景。词人在这里却将笔锋一转:“记得别伊时,桃花柳万丝。”主人公的眼睛一亮突然眼前出现一派春意融融、情意缠绵的幸福画面。这桃红柳绿的妩媚景色,这如此美好的幸福回忆,与前面的“新寒”、“窗雨”、“泪痕”的惨淡孤寂的情景,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出人意外,令人回味。层层深入地揭示人物思想感情,又以反常的.出人意外的感受表现感情的起伏变化,是词人最为熟悉,并且运用最多也最为成功的艺术手法。
全词情思翻转跳宕,屈曲有致,相思之苦表现得哀婉曲折。非有切身的体会,不会写得如此神采飘摇,真实细腻,令人感到一丝怅然。
创作背景
这首词作于康熙年间。纳兰在百无聊赖之时,回想起初恋的情景,感慨万分,为了表达对恋人的思念之情,故作下此词。
纳兰性德
纳兰性德(1655-1685),满洲人,字容若,号楞伽山人,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。其诗词“纳兰词”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,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彩夺目的一席。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,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。虽侍从帝王,却向往经历平淡。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,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,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。流传至今的《木兰花令·拟古决绝词》——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?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”富于意境,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。
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13
致酒行
【唐】李贺
零落栖迟一杯酒,
主人奉觞客长寿。
主父西游困不归,
人折断门前柳。
吾闻马周昔作新丰客,
天荒地老无人识。
空将笺上两行书,
直犯龙颜请恩泽。
我有迷魂招不得,
雄鸡一声天下白。
少年心事当拏云,
谁念幽寒坐呜呃。
【注释】
致酒:劝酒。
行:乐府诗的一种体裁。
零落:漂泊落魄。
奉觞(shāng):捧觞,举杯敬酒。
客长寿:敬酒时的祝词,祝健康之意。
主父:《汉书》记载:汉武帝的时候,主父偃西入关见卫将军,卫将军数言上,上不省。资用乏,留久,诸侯宾客多厌之。后来,主父偃的上书终于被采纳,当上了郎中。
折断门前柳:折断门前的杨柳。
马周:《旧唐书》记载:马周西游长安,宿于新丰,逆旅主人唯供诸商贩而不顾待。周遂命酒一斗八升,悠然独酌。主人深异之。至京师,舍于中郎将常何家。贞观五年(631年),太宗令百僚上书言得失,何以武吏不涉经学,周乃为陈便宜二十余事,令奏之,皆合旨。太宗怪其能,问何,对曰:此非臣所能,家客马周具草也。太宗即日招之,未至间,遣使催促者数四。及谒见,与语甚悦,令值门下省。六年授监察御史。
龙颜:皇上。
恩泽:垂青。
迷魂:这里指执迷不悟。宋玉曾作《招魂》,以招屈原之魂。
拏云:高举入云。
呜呃:悲叹。
【译文】
我潦倒穷困漂泊落魄,唯有借酒消愁,主人持酒相劝,相祝身体健康。
当年主父偃向西入关,资用困乏滞留异乡,家人折断了门前杨柳。
哎,我听说马周客居新丰之时,天荒地老无人赏识。
只凭纸上几行字,就博得了垂青。
我有迷失的魂魄,无法招回,雄鸡一叫,天下大亮。
少年人应当有凌云壮志,谁会怜惜你困顿独处,唉声叹气呢?
【赏析】
806年,李贺带着刚刚踏进社会的少年热情,满怀打算迎接进士科举。不料竟被人以避讳他的晋肃的名讳为理由,剥夺了考试资格。这个意外的打击使诗人终生坎坷。但这首困居异乡,有所感遇的《致酒行》,音情高亢,表现明快,别具一格。
这首诗写诗人客居长安,求官而不得的困难处境和潦倒感伤的。诗人以不得志的人的身份作客饮酒,前四句写作客的情形和潦倒自伤的心情。中间四句,诗人由自伤转为自负和自勉,引汉代名士主父偃和唐代名士马周自比,说明他自己有经世之才,早晚会得到皇帝赏识。后四句,诗人又由自负和自勉转为自伤,感慨自己冷落的处境。三层意思转折跌宕,沉郁顿挫,而以怀才不遇之意加以贯通。《李长吉集》引黄淳耀的话评价说:绝无雕刻,真率之至者也。黎简评价说:长吉少有此沉顿之作。
从开篇到家人折断门前柳四句一韵,为第一层,写劝酒场面。先总说一句,零落栖迟(潦倒游息)与一杯酒连缀,大致地表示以酒解愁的意思。不从主人祝酒写起,而从客方(即诗人自己)对酒兴怀落笔,突出了客方悲苦愤激的情怀,使诗一开篇就具浩荡感激(刘辰翁语)的特色。接着,诗境从一杯酒而转入主人持酒相劝的场面。他首先祝客人身体健康。客长寿三字有丰富潜台词:忧能伤人,折人之寿,而留得青山在,才能不怕没柴烧。七字画出两人的形象,一个是穷途落魄的客人,一个是心地的主人。紧接着,似乎应继续写主人的致词了。但诗笔就此带住,以下两句作穿插,再引申出零落栖迟的意思,显得委婉含蓄。主父西游困不归,是说汉武帝时主父偃的。主父偃西入关,郁郁不得志,资用匮乏,屡遭白眼(见《汉书主父偃传》)。诗人以他来自比,困不归中含有无限辛酸之情。古人多因柳而念别。家人折断门前柳,通过家人的望眼欲穿,写出诗人自己的久羁异乡之苦,这是从对面落笔。引古自喻与对面落笔同时运用,都使诗情曲折,生动有味。经过这两句的跌宕,再继续写主人致词,诗情就更为摇曳多姿了。
吾闻马周昔作新丰客到直犯龙颜请恩泽是第二层,为主人致酒之词。吾闻二字领起,是对话的标志;同时通过换韵,与上段划分开来。这几句主人的'开导写得很有意味,他抓住上进心切的少年心理,甚至似乎看穿诗人引古自伤的心事,有针对性地讲了另一位古人一度受厄但终于否极泰来的奇遇:唐初名臣马周,时受地方官吏侮辱,在去长安途中投宿新丰,逆旅主人待他比商贩还不如,他的处境比主父偃更为狼狈。为了强调这一点,诗中用了天荒地老无人识的生奇夸张造语,那种抱荆山之玉而无人识的悲苦,以天荒地老四字来表达,看似无理,实际上极能尽情。马周一度像这样困厄难堪,以后却时来运转,因替他寄寓的主人、中郎将常何代笔写条陈,唐太宗十分,予以破格提拔。(注:原文见作品注释。)空将笺上两行书,直犯龙颜请恩泽说的就是这件事。主人的话到此为止,只称引古事,不加任何发挥。但这番语言很富于启发性。他说马周只凭两行书即得皇帝赏识,言外之意似乎是:政治出路不只是有一种途径,囊锥终有出头之日,科场受阻也不能悲观。事实上,马周只是被唐太宗偶然发现,这里却说成直犯龙颜请恩泽,主动自荐,似乎又在怂恿少年要敢于进取,创造的条件。这四句以古事对古事,话中有话,极尽循循善诱之意。
我有迷魂招不得至篇终为第三层,直抒胸臆作结。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,主人的开导使我这个有迷魂招不得者,茅塞顿开。诗人运用擅长的象征手法,以雄鸡一声天下白写主人的开导生出奇效,使他的心胸豁然开朗。这雄鸡一声是一鸣惊人,而天下白的景象更是光明璀璨。这一景象激起了诗人的豪情,于是末二句写道:少年正该壮志凌云,怎能一蹶不振!老是唉声叹气,那是谁也不会来怜惜你的。谁念幽寒坐呜呃,幽寒坐呜呃五字,用语独造,形象地刻画出诗人自己咽咽学楚吟,病骨伤幽素(《行》)的苦态。谁念句,同时也就是一种对旧我的批判。末二句音情激越,颇具兴发的,使全诗具有积极的思想色彩。
《致酒行》以抒情为主,却运用主客对白的方式,不作平直叙写。诗中涉及两个古人故事,却分属宾主,《李长吉歌诗汇解》引毛稚黄的话说:主父、马周作两层叙,本俱引证,更作宾主详略,谁谓长吉不深于长篇之法耶?这篇的妙处,还在于它有情节性,饶有兴味。另外,诗在铸词造句、辟境创调上往往避熟就生,如零落栖迟、天荒地老、幽寒坐呜呃,尤其是雄鸡一声句等等,或语新,或意新,或境奇,都对表达诗情起到了积极作用,是李贺式的锦心绣口。
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14
述酒
魏晋陶渊明
重离照南陆,鸣鸟声相闻;
秋草虽未黄,融风久已分。
素砾皛修渚,南岳无馀云。
豫章抗高门,重华固灵坟。
流泪抱中叹,倾耳听司晨。
神州献嘉粟,西灵为我驯。
诸梁董师旅,芊胜丧其身。
山阳归下国,成名犹不勤。
卜生善斯牧,安乐不为君。
平王去旧京,峡中纳遗薰。
双阳甫云育,三趾显奇文。
王子爱清吹,日中翔河汾。
朱公练九齿,闲居离世纷。
峨峨西岭内,偃息常所亲。
天容自永固,彭殇非等伦。
译文
重黎之光普照南国,人才众若风鸣相闻。
秋草虽然尚未枯黄,春风早已消失散尽。
白砾皎皎长洲之中,南岳衡山已无祥云。
豫章与帝分庭抗礼,虞舜已死只剩灵坟。
心中悲怨叹息流泪,倾听鸡鸣盼望清晨。
国内有人献上嘉禾,四灵祥瑞为我所驯。
叶公帅军讨伐白公,白公兵败已丧其身。
献帝被废犹得寿终,恭帝虽死不得存间。
卜式善牧恶者辄去,安乐失职不为其君。
平王东迁离开旧都,中原皆被匈奴入侵。
司马昌明已有后嗣,三足乌显成宋代晋。
王子吹笙白日仙去,正午遨翔汾河之滨。
陶朱修炼长生之术,隐居避世离开纠纷。
高高西山夷叔所居,安然仰卧为我所钦。
天人之容永世长存,彭祖长寿难与比伦。
注释
述酒:逯钦立本于题下有“仪狄造,杜康润色之”八字,并注云:“上八字宋本云旧注。曾本、苏写本此下又注,宋本云,此篇与题非本意,诸本如此,误。”
重离照南陆:寓言东晋之初,如日丽大,得以中兴。重离:代指太阳。离为周易八卦之一,卦形为,象征火。重卦(离下离上)后又为六十四卦之一,卦形为,卦名仍称离。《周易·说卦》:“离为火、为日。”故“重离”代指太阳。又暗喻司马氏。《晋书·宣帝纪》谓司马氏“其先出自帝高阳之子重黎,为夏官祝融”,是说晋代皇帝司马氏是重黎的后代。而“重离”与“重黎”谐音。南陆:《周易·说卦》:“离也者,明也,万物皆相见,南方之卦也。”所以诗人说“重离照南陆”。南陆又暗指东晋所统治的南部中国。鸣鸟声相闻:比喻东晋之初人才济济,名臣荟萃。鸣鸟:指鸣叫的凤凰。凤凰喻贤才;凤凰呜喻贤才逢时。《诗经·大雅·卷阿》:“凤皇于飞,翙翙(huì,鸟飞声)其羽;亦集爱止,蔼蔼王多吉士。”(第七章)“凤皇鸣矣,于彼高冈;梧桐生矣,于彼朝阳。”(第九章)
融风:立春后的东北风。《说文·风部》:“东北曰融风。”段玉裁注:“调风、条风、融风,一也。”《淮南子·天文训》:“距日冬至四十五日条风至。”按《太平御览》卷九引《易纬》:“立春条风至。”融又暗指司马氏。融为火,火神即祝融。相传祝融为帝喾时的火官,后人尊为人神。而祝融实即司马氏先人重黎。《史记·楚世家》:“重黎为帝喾高辛居火正,甚有功,能光融天下,帝喾命曰祝融。”所以融风又代指司马帝风。分:分散消失。这两句说,秋草虽然没有完全衰黄,但春风久已消失。同时暗喻东晋王室运柞已经逐渐衰弱。
素砾(lì)皛(xiǎo)修渚:暗喻奸邪得势。素砾:白石。古人常用砾与玉并举,砾指好邪,玉比忠贤。《楚辞·惜誓》:“放山渊之龟玉兮,相与贵夫砾石。”范晔《后汉书·党锢传赞》:“径以渭浊,玉以砾贞?兰获无并,消长相倾。”皛:皎洁,明亮。修渚:长洲。这里是以江陵九十九洲代指渚宫江陵。汤汉注:“修渚,疑指江陵。”桓玄自称荆州刺史后,曾增填九十九洲为一百,为他称帝制,造祥瑞。素砾显于江清,则喻好邪得势,同时也暗指桓玄盘踞江陵阴谋篡权。南岳无余云:暗喻司马氏政权气数已尽。南岳:即衡山,五岳之一,在湖南。晋元帝即位诏中曾说“遂登坛南岳”,而且零陵就在南岳附近。所以“南岳”代指江左司马氏政权。云:指紫云,即古代数术家所谓王气。《艺文类聚》引晋·庾阐《扬州赋》注云:“建康宫北十里有蒋山,元皇帝未渡江之年,望气者云,蒋山有紫云,时时晨见云云。”又《晋书·元帝纪》:“始皇时望气者,五百年后金陵有天子气”:“元帝之渡江也,乃五百二十六年,真人之应在于此矣。”则“无余云”即指司马氏政权气数已尽。
豫章抗高门:暗指刘裕继桓玄之后与司马氏政权分庭抗礼。豫章:郡名,在今江西南昌。《晋书·桓玄传)载,太尉桓玄讽朝廷以“平元显功封豫章公”。又《晋书》义熙二年(406),“尚书论建义功,奏封刘裕豫章郡公”。抗:对抗,抗衡。高门,即皋门,天子之门。《诗经·大雅·緜》:“乃立皋门,皋门有伉。”毛传:“王之郭门曰皋门。”(伉,通“闹”,高貌)孔疏:“皋高通用。”又《礼记·明堂位》:“天子皋门。”郑注:“皋之为言高也。”重华固灵坟:暗指晋恭帝己死,只剩坟墓而已。重华:虞舜名。这里代指晋恭帝。晋恭帝被废为零陵王,而舜墓即在零陵的九嶷山。固:但,只。固灵坟:只剩一座灵坟。这两句意思是说,刘裕继桓玄之后与晋工室相抗衡,晋恭帝只有死路一条。
抱中叹:内心叹息。抱指怀抱、内心。司晨:指报晓的雄鸡。这两句是说,内心忧伤而呗息,彻夜难眠,侧耳听着雄鸡报晓,等待天明。
神州:战国时邹衍称中国为‘赤县神州’,后来用‘神州’作中国的代称。这里指国内。献嘉粟:嘉粟又称嘉禾,生长得特别茁壮的禾稻,古人认为是吉瑞的象征。晋义熙十二年(417),巩县人得粟九穗,刘裕把它献给帝,帝又归于刘裕。西灵:西当为“四”之误。《礼记):“麟、凤、龟、龙,谓之四灵。”义熙十三年,进封刘裕为宋王,沼书中曾说:“自公大号初发,爱暨告成,灵祥炳焕,不可胜纪。岂伊素雉远至,嘉禾近归已哉!”又晋恭帝《禅位诏》中也说“四灵效瑞”。为我驯:为我所驯服,即归属于我。“我”代指刘裕。这两句是说:刘裕假托祥瑞之兆,图谋篡位。
诸梁:即沈诸梁,战国时楚人,封叶公。董:治理,统帅。师旅:军队。芊(qiān)胜:楚太子的儿子,居于吴国,为白公。《史记·楚世家》载:白公杀楚令尹子西,赶走楚惠王,而自立为楚王。月余,叶公率众攻之,白公自杀,惠王复位。按:桓玄篡晋建立楚国,刘裕籍彭城,也为楚人。所以这两句以叶公、白公征战之事,影射桓玄篡晋后又为刘裕率众部所灭。
山阳归下国:山阳指汉献帝刘协。东汉建安二十五年(220),魏王曹丕称帝,废献帝为山阳公。山阳公十四年后寿终,年五十四。下国,即指逊位后归山阳(在今河南怀州)。成名犹不勤:指零陵王被杀。《周书·谥法解》:“不勤成名曰灵。”古代帝王不善终者,即追谥为“灵”。不勤:不劳,不安慰。成名:指受到追谥。这两句的含义是,零陵王虽然被迫禅位,但仍不免被杀害,死后也得不到安慰,他的命运还不如山阳公的善终。
卜生善斯牧:卜生,指卜式。《汉书·卜式传》:“‘式’布衣草蹻(jué,草鞋)而牧羊上(汉武帝)过其羊所,善之。式曰:”非独羊也,治民亦犹是矣。以时起居,恶者辄去,匆令败群。‘上奇其言,欲试以治民。“善斯牧:善于牧羊。卜式善牧的特点,即在于”恶者辄去“,这一点也同样适于施政,汉未许芝在奏启曹丕应代汉称帝时,就曾引《京房易传》说:”凡为王者,恶者去之,弱者夺之,易姓改代,天命应常。“那么陶渊明此诗用卜式善牧的典故,则暗指刘裕铲除晋室中异己,为篡权作准备。安乐不为君:安乐,汉昌邑王刘贺的臣僚。不为君,不为君主尽职尽忠,《汉书·龚遂传》载,昭帝死,刘贺嗣立,日益骄溢。而安乐身为故相,并不尽忠劝戒。此句以安乐不尽忠刘贺事,暗指晋臣僚不忠于晋室。
平王会旧京:东周的开国君主周平王,于公元前七七〇年东迁雒邑(今河南省洛阳市)之事。去:离开。旧京:旧都镐,在今陕西省西安市)。这里是借平王东迁事,指晋元帝建基江左。峡中纳遗薰(xūn):峡同“郏(jiá)”,指郏鄏(rǔ),即今洛阳。薰,薰育,亦作严狁。猃狁、荤粥、獯鬻、荤允等。中国古代北方民族名。殷周之际,主要分布在今陕西、甘肃北境及内蒙古自治区西部,春秋时被人称作戎、狄,后亦称为匈奴。刘聪为匈奴遗族,曾攻陷洛阳,晋元帝因此东迁。这两句是说,晋元帝离开旧都东迁江左之后,洛阳一带中原地区就被匈奴占领了。
双阳甫云育:双阳,重日,寓言“昌”字。指晋孝武帝司马昌明。甫云育:开始有了后嗣。《晋书·孝武帝纪)载:“初,简文帝见谶云:”晋祚尽昌明‘。“待其于孝武帝降生,无意中竟取名为”昌明“。于是流涕悲叹,以为晋柞已尽。但孝武帝死后,子安帝又嗣位,晋朝并未尽于”昌明“。这句是说,孝武帝既已有了后嗣,便可延长晋朝江山。三趾显奇文:三趾,三足,即三足乌。晋初曾用它作为代魏的祥瑞。《晋诸公赞》:”世祖时,西域献三足乌。遂累有赤乌来集此昌陵后县。案昌为重日,乌者,日中之鸟,有托体阳精,应期曜质,以显至德者也。“显奇文:是说谶纬之言,本为晋代魏之祥瑞,而今又成为宋代晋之祥瑞,故曰”奇“。《宋书·武帝纪》:晋帝禅位于王,诏曰:”故四灵效瑞,川岳启图?瞻乌爱止,允集明哲,夫岂延康有归;咸熙告谢而已哉!“这句意思是,三足乌又成了刘宋代晋的祥瑞征兆。
王子爱清吹:王子,即王子晋。《列仙传》载,周灵王太子名晋,好吹笙,年十七,乘白鹤,白日升仙而去。清吹,即指吹笙。此句以王子晋托言东晋,谓已亡去。日中翔河汾;日中,即正午,有典午之意。典,主其事,即“司”;午,属马,典午托言司马,暗指晋。翔:邀游。河汾:晋国地名。遨游河汾,暗指禅代之事。《梁书·武帝纪》载禅位策说:“一驾河汾,便有窅然之志;暂适箕岭,即动让王之心。”又《庄子·逍遥游》:“尧往见四子于汾水之阴,窅然丧其天下焉。”这两句是以王子晋年十七而仙逝喻晋朝在刘裕的控制下十七年而亡,司马氏政权以禅代而告终。
朱公练九齿:朱公指战国时范蠡。范蠡佐越破吴后,变姓名游于江湖,至陶(地名),号陶朱公。这里是以朱公隐“陶”字,是陶渊明自称。练九齿:修炼长生之术。九与“久”谐音义同;齿,年龄。九齿即长寿。世纷:世间的纷乱。这两句说,我要修炼长生之术,退隐闲居,离开纷乱的世界。
峨峨:高大的样子。西岭:即西山,指伯夷、叔齐隐居之地,不食周粟,采薇充饥,终于饿死。偃(yǎn)息:安卧。《诗经·小雅·北山》:“或偃息在床,或不己于行。”亲:“这里有钦慕、敬仰的意思。这两句是说:那高高的西山之中,安卧着我所仰慕的伯夷、叔齐两位高人。
天容:天人之容,即出众人物的形象,指伯夷、叔齐。永固:永久保持。彭:古代传说中的长寿者彭祖。殇(shāng):指夭折的儿童。等伦:同等,一样。这两句是说,伯夷、叔齐那出众的节操将会永久存在,正如长寿的彭祖同夭折的儿童不能等量齐观。
创作背景
这首诗约作于南朝宋武帝永初二年(421年),陶渊明五十七岁。晋元熙二年(420)六月,刘裕废晋恭帝司马德文为零陵王,自己称帝,建刘宋王朝,改年号为永初。次年九月,以毒酒授张袆,使鸩王。张袆自饮而卒。继又令士兵越墙进毒酒,王不肯饮,士兵以被褥闷杀之。
赏析
《述酒》以比喻手法隐晦曲折地记录了刘裕篡权易代的过程,对晋恭帝以及晋王朝的覆灭流露了无限的哀惋之情。此时陶渊明已躬耕隐居多年,乱世也看惯了,篡权也看惯了,但这首诗仍透露出他对世事不能忘怀的精神。
为了避祸,陶渊明把这首诗写得十分隐晦。经韩子苍、汤汉及后来注家的努力,终于弄清了诗意。
全诗四句为一层次,共六层次;只有收尾作六句,组成第七层次:一、东晋运祚,由盛趋衰;二、逆篡不断,至于桓、刘;三、诗人感慨,宋代晋瑞;四、刘灭桓玄,恭帝遭害;五、除异务尽,逃也不免;六、简文应谶,晋祚告尽;七、我亲夷齐,天容当固。
这首诗的标题旁有一个题注:“仪狄造,杜康润色之”。仪狄是夏禹时代酒的发明者,而杜康是西周时人,正是在他改进了酿酒技术后,酒才风行于天下。这个题注仿佛让人们以为陶潜这首诗是在记述酒的发明发展史,其实根本不是。陶潜在这里用了影射手法,实际上是以仪狄影射桓玄,以杜康影射刘裕。桓玄篡位时用毒酒鸩杀了司马道子,而在陶潜听到的传闻中,晋安帝司马德宗和晋恭帝司马德文,也都是被毒酒毒死的。这首诗里的“酒”,实际上指的是毒死司马皇族的毒酒,这首诗实际上是在感叹东晋王朝的灭亡。
“重离照南陆,鸣鸟声相闻。秋草虽未黄,融风久已分。”
“重离”为周易八卦之一,“离”为火为日,天上的太阳暗喻地上的皇帝。司马氏的先祖出自古帝高阳之子重黎,为夏官祝融。“重离”与“重黎”谐音,指代司马王朝。太阳照到南边的陆地上,暗喻晋室南渡,东晋开始。“鸣鸟”暗喻东晋初年名臣荟萃,如祖逖、王导、温峤、郗鉴、陶侃等人,都立下了赫赫功勋。
“融风”是春天的东北风,司马氏祖出夏官祝融,所以“融风”也指代司马帝风。秋草虽然还没黄,可春风早已消失无踪,司马晋朝的运祚已趋衰颓。
这四句诗概括了东晋从开国到衰亡的百年沧桑,从中不难看出,这首诗是一首政治诗,谈论的正是晋宋易代的重大历史事件,难怪陶潜要用如此隐晦曲折的手法了。
“素砾皛修渚,南岳无馀云。豫章抗高门,重华固灵坟。”
“素砾”是白色的小石子,比喻王敦、苏峻等犯上作乱的奸邪。“南岳”是衡山,在今天湖南境内,诗中指代东晋政权。山上的云就是东晋王朝的祥瑞之云。这些小石子在长江边闪着凶光冒着邪气,将南岳山头的祥瑞云气冲散了——也就是说,东晋王朝从开国之日起,就不断发生奸邪篡逆叛乱之事,国势一天比一天衰落。
刘裕在义熙二年(406年)被封为豫章郡公,“豫章”在这里就是指代刘裕。“重华”是舜的号,他的坟在湖南零陵的九嶷山,而晋恭帝司马德文逊位后正是被封为“零陵王”,“重华”在这里暗指司马德文。在平定桓玄之乱的过程中,以刘裕为代表的寒门庶族将领,逐渐掌握了军政大权,以王谢为代表的世族官僚,逐渐成为他们的依附势力,最后东晋王朝终于覆灭,刘裕建立了刘宋新朝,东晋末代皇帝司马德文,虽然谦恭逊位,最后也难逃他的魔掌!
“流泪抱中叹,倾耳听司晨。神州献嘉粟,西灵为我驯。”
义熙十四年(418年),有人向刘裕敬献“嘉粟”,刘裕献给晋安帝,晋安帝让刘裕保存。“嘉粟”是一茎多穗的稀有禾谷,古代认为是祥瑞之物,一旦出现就昭示着要出圣人。晋安帝让刘裕保存“嘉粟”,暗示自己准备将天下禅让给他。可就在那年年底,刘裕命人将晋安帝害死,又立司马德文为皇帝,以应“昌明之后有二帝”的谶语。
“西灵”应当作“四灵”,指龙凤麟龟四种祥瑞之物,陶潜可能是故意写错,以免被当权者看懂。四种祥瑞之物都被刘裕驭使,暗喻他杀害天子篡权夺位的罪孽。
这四句写陶潜当初听到晋安帝被害的消息,义愤填膺,悲哀难抑。多少个夜晚他流泪叹息,一直到雄鸡啼鸣还难以入眠。而如今连已经逊位的晋恭帝竟然也惨遭杀害,诗人的悲愤更是无法言喻。
“诸梁董师旅,羊胜丧其身。山阳归下国,成名犹不勤。”
“诸梁”指沈诸梁,是战国时楚国的大将。“羊胜”应该作“芈胜”,陶潜也是故意写错。芈胜是楚国王族,他的父亲太子建在郑国遇害,他想报仇,楚国的令尹子西不从,他就杀了子西,将楚惠王赶出国境,自立为楚王。沈诸梁闻知后就率领军队攻打芈胜,芈胜战败自杀,楚惠王得以复位。陶潜引出这个典故,是为了影射刘裕举义推翻桓玄之事,也颇有讽刺意味:刘裕是靠着推翻篡位夺权的桓玄掌握军政大权的,而现在也做出篡逆之事,原来与桓玄是一丘之貉!
曹丕建立魏国后,封让位的汉献帝刘协为“山阳公”,让他迁居出洛阳,但并未加害,山阳公刘协得以终其天年。陶潜引出这个典故,更是在责骂刘裕,骂他连已经逊位的司马德文都要杀害,连曹丕都不如。
“卜生善斯牧,安乐不为君。平王去旧京,峡中纳遗薰。”
汉朝的卜式是放羊的高手,曾经对汉武帝说:“治理人民和放羊的道理有些相似,我放的羊全都要是能够按时起居的,只要有偷懒睡觉的就杀掉,害怕它们败坏了整个羊群。”陶潜引用这个典故,暗喻刘裕为了达到篡晋称帝的目的,二十年来处心积虑地诛除异己,过去协同他讨灭桓玄的刘毅、诸葛长民、司马休之等人,都先后被杀。“安乐不为君”,是指褚秀之、褚淡之等人媚宋求荣,协同杀害晋安帝和晋恭帝。
“平王”在这里是指代“平固王”,元兴二年(403年)桓玄篡位称帝,封晋安帝为“平固王”,将他从建康赶到寻阳。“峡中纳遗薰”用了《庄子》里的一个典故,讲古代越国连续有三个国君被杀,王子廀本该即位,但他怕死跑到丹穴躲藏起来。越国人到丹穴去请他,他躲藏在峡谷里不肯出来。越国人就点燃艾草,用浓烟将他薰了出来。他登上王车仰天长叹:“为什么一定要我来当国君呢?”陶潜用这个典故,暗喻司马德文是被刘裕逼迫才继位称帝的.,如今也被杀害,刘裕的心肠何其狠毒!
“双阳甫云育,三趾显奇文。王子爱清吹,日中翔河汾。”
“阳”为日,两个“日”组成一个“昌”字,是指晋孝武帝司马昌明。他生个两个儿子,就是后来的晋安帝和晋恭帝。传说晋简文帝司马昱曾经见过一条谶语:“晋祚终昌明”。根据谶语以为孝武帝无子,谁知他竟生了两个儿子,在他死后将晋朝延续了二十几年。
“三趾”是指三足乌,神话传说中背负太阳的神鸟。传说只要看到它飞停到屋顶,世上就会出天子。这一句暗指刘裕为了应证“昌明之后有二帝”的谶语,杀晋安帝立晋恭帝,后来又将已经逊位晋恭帝害死,滥杀无辜,荼毒生灵。
王子晋是传说中周灵王的太子,擅长吹笙,修炼二十年后成仙,骑着白鹤飞上天去了。陶潜在这里隐去一个“晋”字,只写作“王子”,正说明这两句诗暗喻晋王朝的覆灭。“日中”是正午,“正午”在古代又称“典午”,而“典午”是有晋一代人们为了避讳专门用来指代“司马”的词。“典”与“司”意义相近,而“午”在干支中的属相正是“马”。“河汾”指黄河和汾河,是西晋王朝的发祥之地。这两句话进一步暗喻晋朝气数已尽运祚已终,表达了诗人沉痛的心情。
这四句诗在字面上组成非常奇幻凄艳的神话意境:重生的太阳相继从天空落下,三足乌衔着谶语来到人间,王子晋吹笙骑鹤飞上了西天,正午时分翱翔在黄河汾水上空。而喻指的却是晋朝终于覆亡皇帝相继被杀的历史事件。
统治当代诗坛的象征手法和意象群诗体,其实在《离骚》中就有,中国古代诗人也都会玩,而且都玩得很棒。但他们绝不像时下的诗人们瞎玩滥玩,玩得不成名堂。陶渊明的这首《述酒》,就是很好的范例。
“朱公练九齿,闲居离世纷。峨峨西岭内,偃息常所亲。天容自永固,彭殇非等伦。”
春秋时越国人范蠡,在帮助越王勾践报仇雪耻攻灭吴国后退位隐居,被封为“陶朱公”。陶潜在这里故意隐去一个“陶”字,正是为了用“朱公”指代自己。他借范蠡隐居的典故表达自己在晋宋易代后的决心,一定要闲居避世,远离人世间的扰攘纷争。
“西岭”指西山,也就是首阳山,伯夷叔齐在商周易代后隐居到首阳山,不食周粟,采薇而食,最后活活饿死。陶潜要求自己以伯夷叔齐为榜样,绝不作媚宋求荣的不忠不义之事。宁可饿死,也不到刘宋新朝去做官求禄!
诗人最后说:老天爷要我陶潜活多少年,我就活多少年,要我饿死我就饿死,我绝不出仕新朝!其实未成年就夭折的殇子与活了八百岁的彭祖又有什么区别?人生的意义不是寿命的长短,而是品格和气节。
陶潜写《述酒》的时候,一定悲痛愤怒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,但他又只能用隐蔽晦涩的手法去写,甚至故意写错几个字,好让当权者无法看懂,也就无从迫害他。他对东晋王朝刻骨铭心的感情和对末代皇帝被残杀的切肤之痛,都深深隐藏在这首诗里。
此诗被看作刺世诗,更恰切地说,是一首史诗,是中国文学史上优秀的史诗。
对酒原文翻译及赏析15
浣溪沙·徐邈能中酒圣贤
徐邈能中酒圣贤,刘伶席地幕青天,潘郎白璧为谁连。
无可奈何新白发,不如归去旧青山,恨无人借买山钱。
翻译
徐邈醉得连酒的清浊能辨,刘伶以地为坐席以青天作帐幕,夏侯湛死后,潘安和谁合称连白璧。
没有什么办法不让新白发增添,不如归葬于家乡熟知的青山上,抱恨没有人借给我购田买房隐居的钱。
注释
徐邈:字景山,燕国蓟人。三国时期魏国初建,官至尚书郎。
中:醉昏。
酒圣贤:言酒的清浊。
刘伶:魏末晋初的文人,“竹林七贤”之一,字伯伦,沛国人。
潘郎:即潘安,又名潘岳。字安仁。荥阳中牟人。西晋著名文学家、政治家。
买山钱:购买田房隐居的钱。
创作背景
宋神宗元丰七年(1084年)三月,苏轼将从黄州离任去汝州,不断与挚友出游黄州名胜,出入于酒店食家,对饮言欢,感旧抒怀作该词。
赏析
上片,借赞扬古代贤明之士来表达对同情者的仰慕之情。 “徐邈能中酒圣贤”,是隐喻徐得之的直言相谅,秉性修甚,颇有徐邈能识酒的清浊(世道清浊),醉而不问公事的洒脱气质。“刘伶席地幕青天”,是隐喻刘唐年隐居乡间,简从陋出的生活和贤明放达的性格,如同“竹林七贤”之一刘伶“屋无室庐,幕天席地”的旷达胸怀。“潘郎白璧为谁连”,是隐喻诗人潘大临与挚友的友善。两者分离,苏轼发出“潘郎白璧为谁连”的哀叹。苏轼有意将古之徐、刘、潘三贤才与今之徐、刘、潘三贤才同姓偶合,为的是表达苏轼向慕贤明,追求旷达的处世观。
下片,直抒欲回朝不成,真做隐士又无奈的仕宦观。“无可奈何新白发,不如归去旧青山”,点明苏轼目前的“无可奈何”的政治处境和“新白发”的衰老生命。苏轼离开黄州友善的'人后感到寂寞孤独。即是死后,不如归葬于家乡的青山秀水边。这是苏轼视死如归的坦荡的生死观。“恨无人借买山钱”,进一步写自己欲回朝不得,欲隐居不能的无奈愁绪。一个“恨”字道出了这种只能退步、安居现状的随缘心态。
全词,运用三个历史人物来隐喻三个现实人物,再由三个现实人物而联想到苏轼自己的政治处境与适应心境,可谓借古喻今的绝妙构想。文字含蓄精练,蕴涵着丰厚的思想情感,是苏轼感旧词作中的佳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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